做妈咪第4年了。
以前总觉得，这行再怎么乱，也总有人花钱；再怎么难，也不至于没客。
直到这一阵，才发现自己想得太简单了。
不是生意差一点，是整批人突然消失。
那些以前动不动就说“今晚我来”“随便安排”的客人，像约好了一样，全不见了。
电话不响，消息不回，连个影子都没有。
店里灯还是亮的，人也还是那些人，
但你一走进去就能感觉到——不对劲。
不是冷清，是那种说不上来的空。
现在进来的，大多是本地散客。
站在门口先问价，听得很认真，
听完沉默一下，笑一笑，然后转身就走。
你看着他们走，其实心里也明白——
不是他们挑，是他们根本消费不起。
但更扛不住的，是屋里这些姑娘。
我是妈咪，我每天盯的，不只是场子，还有人。
有人坐在镜子前发呆，妆化了一半停住，手机亮了又灭；
不是在等客人，是在等家里的消息。
有的，上面一个爱赌的父亲，天天往外掏钱填坑；
有的，下面一个还在读书的弟弟，学费生活费一分不能断。
钱对她们来说，不是过日子，是续命。
你说停？
谁敢停。
这行很多时候，从来就不是“愿不愿意”，而是“有没有退路”。
以前还能说一句：再等等，总会有客。
现在连这句话，说出来都像是在安慰自己。